| Grace Wu's profile吴小湄的第二窟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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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9 就不服老,我听周杰伦长大的!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就觉得身体每个器官都在老化。尤其在这凛冽的冬三月,每天唯一做的运动只有养膘。于是周末的时候,我冒着凛冽的寒风去游泳啦!健康得来,自己都感动死了!
我记得我游泳是在小学毕业时被迫去学的。我妈在定安路游泳馆那里报了个暑假班,我就硬生生地把自己从浪里白条晒成了大烤乌贼。那个暑假班结束时,我的成绩是自由泳和蛙泳都会了,教练要求游500米算合格,如果没有记错,我真的、真的、真的游过1000米。
后来杭州游泳馆新开,我蹭小s的卡,很快爱上了那里。那是我们都年轻的时候,大概七八年前吧,我和小s可以五点起床游早场照样精神抖擞,还可以游完下午场去隔壁的新疆饭店买个羊腿在运河边啃得开开心心。
我和我爸吹牛皮的时候是这么说的:想当年我一口气游1000米!
我爸和我吹牛皮的时候是这么说的:想当年我一口气横游钱塘江!
统统无从考证。
说回前天,我下水的时候哆嗦了好几阵,那叫一个刺骨寒!我先蛙泳了200米,想想又加了50米。然后我发现泳池里仅有的几颗人都在蛙泳,我就自告奋勇地和小v说:我给你表演自由泳吧!V桑带点怀疑带点敬仰地说:你放心游,那么多救生员呢!
我自由泳了大约100米,冒出头来发现V桑笑得花枝乱颤。人家说,这不叫自由泳,这叫狗爬式,还是旺财版本的。
我不怪他。天才总是难以被人理解的。
出了一身汗,感觉真是舒畅。一小时后我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出现在k房了。我和小s为两位叔叔表演了保留对唱曲目,我们唱了十年内发行的不少新歌。Vince叔叔和Leo叔叔为我们表演了十年前发行的不少老歌,包括郑中基爷爷和张学友爷爷的老歌,对于我这种听周杰伦长大的孩子而言,真是怀旧啊!
凭良心说一句,老歌比新歌耐听多了。 January 07 游离是一种美德过了个元旦,我基本上还没有从放假状态中抽出身来,打着哈欠游离了一天。我说我得了假期综合症,我朋友一句话把我挡回来:你啥辰光清醒过了? 谁说游离不是一种唯美,我跟谁急。 前几天,就是去年的某一天。我去某个地方考试。我不考试已经很多年,所以晃到考场门口时,我把包包从上摸到下,发现能产生颜色的,只有一管略微莫有点红色的唇膏。 于是我去对面小店买笔。我说老板请给我一支2B铅笔。老板说好的8毛钱。然后扔来一支簇簇新的铅笔。 我说:老板请问你可以帮我削一削吗? 老板看了我一眼:我小学毕业后就没削过铅笔。 我心里想:老板我小学里也没削过铅笔,那时候我外公我爹地抢着给我削,你神气个啥。 看看时间没功夫跟他扯淡,就问他借削笔刀。 我本以为会接到一把机器猫或者哈罗凯题之类的童真型削笔刀,不料扔出来一把比我家菜刀稍微小一点点的柴刀。逼于形势,我只好卷起袖子砍铅笔。 那天我就握着我豪放得不得了的铅笔进去考试,雄赳赳气昂昂,真通气。 考了一场考试就烧光了我所有的小宇宙,那天我和小v出去吃饭,我就萎缩着看饭店里在播的肥皂剧新上海滩。看到郑裕玲演的苏七巧在那里深情款款地呼唤郑少秋演的于镇海:镇海,镇海,镇海,你不能死啊镇海,,,,,,,叫得我汗毛一阵又一阵的凛凛。 却见对面埋头吃饭的那厮哀怨and蹙眉and摇头and晃脑地来了一句: 宁波,,宁波,,宁波,,你不能死啊宁波,,,,,,, 晕。 豪放派和婉约派的婚礼地震一震,只好不来这里挖坑。把前几天写的贴上来。
人说新年新气象。这话一点也没错,我在这2007年的第2天决定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仅以此博为记。2007年一定勤为这块自留地除草种花! 我但凡长久不更新博客,那一定是有正当理由的。前段时间不更新,更是因为被喜气笼罩得暖意洋洋。 新年前倒数第二天,我做了人生中第一次伴娘!看童话般的女孩子出嫁。新娘信教,于是婚礼便在教堂里举行。教堂里的婚礼比普通仪式的婚礼要更圣洁,也更庄严,氛围让人感觉很纯净,加上我们的新娘十分漂亮,整个画面就非常电影了。 婚礼前几天,处女座的新娘邀请我们去观摩学习。当牧师将另一对新人的戒指高高举起,“让我用圣父圣子圣婴的名,以此戒指作为婚姻的誓约,承诺。。。。。。”我第一次见识基督教婚礼,因此特别紧张地盯着看;新娘是个特注重细节的标准处女座,因此也认真地观望前方。忽然就听新郎口吐莲花:“个么,这样子这戒指就是开过光了对吧?”,,,,,,,,新郎看来是信菩萨的, 身为伴娘,我也不知道能帮什么忙,于是就恭恭敬敬和无厘头伴郎去讨教。伴郎轻松地跟我说:我发现了,咱们没啥事可干,要做的就是立壁角。看来新娘选人眼光是非常独到的,立壁角这事儿,是伴郎的长项,也是我从小开始磨练的保留节目。我小时候立过面向黑板报、面向笤帚畚箕、面向全班小朋友,,,,,等等各个角度的壁角,所以那天虽然我在瑟瑟寒风中穿着新娘为我们订制的小礼服,依然如青松般屹立不倒! 这是一个婉约派的婚礼,那么另一个元旦参加的婚礼差不多就是豪放派的了。 那个婚礼是我学长的,学长从美国回来结婚,我们一群人就清晨五点钟激情澎湃地飞车去桐乡帮他抢亲。到了桐乡,我们左等右等等不来新郎,正纳闷新郎怎么这么沉着呢,忽然来了条短信:请稍等,我们开反了。,,,,,,,,,,,小v一个激动,立马回话:你们不用来了,我们去把新娘子抢了扛回杭州算了。 。。。。。。 新郎平时就是斯文扮相,昨天更加文质彬彬了,端着一杯果汁走天下,,,,,后面尾随着8个伴郎,,,,,,,,,,,,,,,,,, 俺和小v被卿点为司仪。我心情非常激动,在这花团锦簇的婚礼中,扮演如此有用的角色,对于我这种最怕被社会遗忘的青年来说,太太太重要啦。 由于伴郎众多,伴郎这群狼都没有喝醉。大家飚车回到杭州,抱着没有被新郎搞倒就要被自己放倒的心态,一个个在茅家埠和钱柜把自己搞high搞到2007了! 我们在茅家埠的春夏秋冬吃的饭。几拨人陆续赶到。 第一批电话:你们在哪啊? 某匹狼:我们在东南西北啊,茶博前面那个东南西北啊! 第二批电话:你们在哪啊? 某匹狼:我们在天南地北啊,茶博前面那个天南地北啊!! 第三批电话:你们在哪啊? 某匹狼:我们在一茶一座啊,茶博前面那个一茶一座啊!!! 越听越不靠谱,我无与伦比地确定丫们都喝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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