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race Wu's profile吴小湄的第二窟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une 25 杭外,她就是我爱的所有 四天了,每天只睡4个小时。不停地写,不停地跟贴,心情却是很平静的。跟联系的媒体朋友都说:试试看就好,不要太奔波;看着msn上杭州媒体这一列,甚至都未曾张口问过任何一句话,他们是朋友,我不想他们难做;在深夜的孤灯里,只是想要自己微薄的、仅有的这点力量,不奢求改变结果,只是希望让世人知道,杭州外国语学校究竟是一座什么学校,这七个字的分量究竟有多重。
从15号到今天下午,我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过。第一次和老师通话,听到他的哭腔,我眼泪转了很久,还是咽了回去,直到今天,我听到那份教师大会的录音。 这个长达六个小时、杭外全体教师不吃不喝坚持着开的大会,“注定要被载入杭外史册”。像我一个学弟说的那样,好像我们是忽然发觉,相信站在场外为他们的老师加油的学生也是忽然发觉,原来我们对杭外的感情,是那么那么深。 “杭州外国语学校”这七个字,曾经是我身高只有1米4的时候,我爸妈口中的“教工路那个你要努力的高门槛”;曾经是我中学时无论采访金庸还是杨澜都一定要别在胸前的校徽;曾经是我大学里换来的很多羡慕眼光和很多出国交流;曾经是我和无数朋友吹水的资本; 但是直到今天,我终于理解:我可以不要所有人对“杭外人”这个身份的羡慕、赞扬甚至认同。因为,这七个字已经可以是我的所有。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我的老师们哭。我甚至从每个老师刚开始说话的那几个词,就很轻松地辨出他们的声音:那是我的语文老师,在我外公去世我写了十几页随笔边写边哭花了字迹的时候,是她写了长达一页的评语,那本硬皮抄至今都还在;那是我的数学老师,曾经她是那么爱笑,我还记得她穿着很漂亮的裙子走上讲台,我们全班人wow到她脸红的样子。 他们的声音都没有变,只是他们都在哭。 他们那么坚定地说“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从来都听领导的话,我可以去当图书馆管理员,只要不让我们的学生失去这样自由、宽松的特殊教育环境”; 他们那么诚恳地说“没有一个杭外学生会因为在这里接受了英语特殊教育而怀念杭外,他们怀念的是他们自己总结出来的杭外精神,那是自由、民主、大气、宽容”; 他们那么沉痛地说“我们的教师不会因为降薪而抱怨,我们的教师没有、也不会在学生面前掉一滴泪,因为我们都是教育的理想家,只是我们无法相信,教育学院会和我们分享着同样的理念”。 我在沙发里抱着本本边听边止不住地痛哭,沙发上扔满了纸巾,我想任是所有的外人,从来都无法想象,在中国、在浙江,竟然有这样的一所学校,竟然有这样的一群老师。 我无法想象他们的善良,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善良?!他们在杭外一呆就是一辈子,所有的青春、所有的理想都在这里蜡炬成灰,给他们什么offer他们都不走,“因为我爱这里,因为我爱杭外!”,这样的宣告,要说得如此这般泪雨涟涟。 我无法想象他们的弱势,他们培养出了那么多哈佛、斯坦福、耶鲁的学生,他们教育出了那么多北大清华浙大的佼佼者,他们教出了麦肯锡全球第一个女par,教出了江总书记身边的高翻,教出了将来不会辜负与母校的我们,却为了杭外要如此低声下气地说“我们请求媒体的同情,我无法说支持,我只能说同情,尊重事实的那一份同情”。 他们说到了教三路时代那个小小的杭外,说到了慈祥的张校长,说到了魄力教育家汤校长,我只觉得从心底感到亲切,我流着泪在笑,那是老杭外,是我们记忆里永远的杭外。从她离开教三路那天起,我们这届的很多人都说“我们的杭外从此没有了”。一直以来,我以为我自己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直到今天,是我无法抑制的眼泪告诉我:这七个字就是我深爱的所有,无论她去了哪里,无论她变大了还是变小了,无论小教室里帮我们排mini play的老师退休了,还是叫我们拿着唐诗宋词卡去办公室里一首首背的老师离开了,她就是我永远的母校,永远的,永远无法磨灭。 只是我满心都是遗憾。 我还没有成才,她已经要消失了。我毕业的时候,是老师站在那七个字前面跟我说“等待你们捷报频传”,我的捷报要往哪里传?; 我还没有话语权,她已经要消失了。我多想为她做一场新闻发布会,我们还是可以一如既往地让她低调,但是我们要用内心的骄傲告诉全世界,我们不是一所“外国语”学校,她曾经给了我们如此自由、如此宽广的天堂乐园; 我还没有财富地位,她已经要消失了。我们有一个学长说,“如果花一个亿,可以买回我们的杭外,我就即刻捐一万块,我相信再动员9999个学生一定不难”;我们另外一个校友说,“不要哭了,大不了将来买回来,是吧?”不是的,将来的将来,会有很多很多人买得起、愿意买这地,但是,她走了,就算轮回给她将来的新生,今天这个风华正茂的她,离开,就是永远也回不来。
January 09 就不服老,我听周杰伦长大的!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就觉得身体每个器官都在老化。尤其在这凛冽的冬三月,每天唯一做的运动只有养膘。于是周末的时候,我冒着凛冽的寒风去游泳啦!健康得来,自己都感动死了!
我记得我游泳是在小学毕业时被迫去学的。我妈在定安路游泳馆那里报了个暑假班,我就硬生生地把自己从浪里白条晒成了大烤乌贼。那个暑假班结束时,我的成绩是自由泳和蛙泳都会了,教练要求游500米算合格,如果没有记错,我真的、真的、真的游过1000米。
后来杭州游泳馆新开,我蹭小s的卡,很快爱上了那里。那是我们都年轻的时候,大概七八年前吧,我和小s可以五点起床游早场照样精神抖擞,还可以游完下午场去隔壁的新疆饭店买个羊腿在运河边啃得开开心心。
我和我爸吹牛皮的时候是这么说的:想当年我一口气游1000米!
我爸和我吹牛皮的时候是这么说的:想当年我一口气横游钱塘江!
统统无从考证。
说回前天,我下水的时候哆嗦了好几阵,那叫一个刺骨寒!我先蛙泳了200米,想想又加了50米。然后我发现泳池里仅有的几颗人都在蛙泳,我就自告奋勇地和小v说:我给你表演自由泳吧!V桑带点怀疑带点敬仰地说:你放心游,那么多救生员呢!
我自由泳了大约100米,冒出头来发现V桑笑得花枝乱颤。人家说,这不叫自由泳,这叫狗爬式,还是旺财版本的。
我不怪他。天才总是难以被人理解的。
出了一身汗,感觉真是舒畅。一小时后我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出现在k房了。我和小s为两位叔叔表演了保留对唱曲目,我们唱了十年内发行的不少新歌。Vince叔叔和Leo叔叔为我们表演了十年前发行的不少老歌,包括郑中基爷爷和张学友爷爷的老歌,对于我这种听周杰伦长大的孩子而言,真是怀旧啊!
凭良心说一句,老歌比新歌耐听多了。 January 07 游离是一种美德过了个元旦,我基本上还没有从放假状态中抽出身来,打着哈欠游离了一天。我说我得了假期综合症,我朋友一句话把我挡回来:你啥辰光清醒过了? 谁说游离不是一种唯美,我跟谁急。 前几天,就是去年的某一天。我去某个地方考试。我不考试已经很多年,所以晃到考场门口时,我把包包从上摸到下,发现能产生颜色的,只有一管略微莫有点红色的唇膏。 于是我去对面小店买笔。我说老板请给我一支2B铅笔。老板说好的8毛钱。然后扔来一支簇簇新的铅笔。 我说:老板请问你可以帮我削一削吗? 老板看了我一眼:我小学毕业后就没削过铅笔。 我心里想:老板我小学里也没削过铅笔,那时候我外公我爹地抢着给我削,你神气个啥。 看看时间没功夫跟他扯淡,就问他借削笔刀。 我本以为会接到一把机器猫或者哈罗凯题之类的童真型削笔刀,不料扔出来一把比我家菜刀稍微小一点点的柴刀。逼于形势,我只好卷起袖子砍铅笔。 那天我就握着我豪放得不得了的铅笔进去考试,雄赳赳气昂昂,真通气。 考了一场考试就烧光了我所有的小宇宙,那天我和小v出去吃饭,我就萎缩着看饭店里在播的肥皂剧新上海滩。看到郑裕玲演的苏七巧在那里深情款款地呼唤郑少秋演的于镇海:镇海,镇海,镇海,你不能死啊镇海,,,,,,,叫得我汗毛一阵又一阵的凛凛。 却见对面埋头吃饭的那厮哀怨and蹙眉and摇头and晃脑地来了一句: 宁波,,宁波,,宁波,,你不能死啊宁波,,,,,,, 晕。 豪放派和婉约派的婚礼地震一震,只好不来这里挖坑。把前几天写的贴上来。
人说新年新气象。这话一点也没错,我在这2007年的第2天决定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仅以此博为记。2007年一定勤为这块自留地除草种花! 我但凡长久不更新博客,那一定是有正当理由的。前段时间不更新,更是因为被喜气笼罩得暖意洋洋。 新年前倒数第二天,我做了人生中第一次伴娘!看童话般的女孩子出嫁。新娘信教,于是婚礼便在教堂里举行。教堂里的婚礼比普通仪式的婚礼要更圣洁,也更庄严,氛围让人感觉很纯净,加上我们的新娘十分漂亮,整个画面就非常电影了。 婚礼前几天,处女座的新娘邀请我们去观摩学习。当牧师将另一对新人的戒指高高举起,“让我用圣父圣子圣婴的名,以此戒指作为婚姻的誓约,承诺。。。。。。”我第一次见识基督教婚礼,因此特别紧张地盯着看;新娘是个特注重细节的标准处女座,因此也认真地观望前方。忽然就听新郎口吐莲花:“个么,这样子这戒指就是开过光了对吧?”,,,,,,,,新郎看来是信菩萨的, 身为伴娘,我也不知道能帮什么忙,于是就恭恭敬敬和无厘头伴郎去讨教。伴郎轻松地跟我说:我发现了,咱们没啥事可干,要做的就是立壁角。看来新娘选人眼光是非常独到的,立壁角这事儿,是伴郎的长项,也是我从小开始磨练的保留节目。我小时候立过面向黑板报、面向笤帚畚箕、面向全班小朋友,,,,,等等各个角度的壁角,所以那天虽然我在瑟瑟寒风中穿着新娘为我们订制的小礼服,依然如青松般屹立不倒! 这是一个婉约派的婚礼,那么另一个元旦参加的婚礼差不多就是豪放派的了。 那个婚礼是我学长的,学长从美国回来结婚,我们一群人就清晨五点钟激情澎湃地飞车去桐乡帮他抢亲。到了桐乡,我们左等右等等不来新郎,正纳闷新郎怎么这么沉着呢,忽然来了条短信:请稍等,我们开反了。,,,,,,,,,,,小v一个激动,立马回话:你们不用来了,我们去把新娘子抢了扛回杭州算了。 。。。。。。 新郎平时就是斯文扮相,昨天更加文质彬彬了,端着一杯果汁走天下,,,,,后面尾随着8个伴郎,,,,,,,,,,,,,,,,,, 俺和小v被卿点为司仪。我心情非常激动,在这花团锦簇的婚礼中,扮演如此有用的角色,对于我这种最怕被社会遗忘的青年来说,太太太重要啦。 由于伴郎众多,伴郎这群狼都没有喝醉。大家飚车回到杭州,抱着没有被新郎搞倒就要被自己放倒的心态,一个个在茅家埠和钱柜把自己搞high搞到2007了! 我们在茅家埠的春夏秋冬吃的饭。几拨人陆续赶到。 第一批电话:你们在哪啊? 某匹狼:我们在东南西北啊,茶博前面那个东南西北啊! 第二批电话:你们在哪啊? 某匹狼:我们在天南地北啊,茶博前面那个天南地北啊!! 第三批电话:你们在哪啊? 某匹狼:我们在一茶一座啊,茶博前面那个一茶一座啊!!! 越听越不靠谱,我无与伦比地确定丫们都喝高了。。。。。。。。。。。。。。。。。。。。。。。。。。。。。。。。 December 16 糊里糊涂做了把新贵前几天我去了趟北京,像我这种小地方的人到了首都,难免内心深处是很紧张的。
飞往北京的航班照例晚点了。下了飞机,先去星巴克买杯喝的然后出门打车。首都机场就这点好,星巴克肯德基一水地开在机场里,价格还不涨,国际化连锁是多么地造福百姓啊。
不少在机场接客的举着牌,我瞄了一眼,竟有不少牌牌上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xx部。妈呀,终于感觉到祖国妈妈的心律脉搏了。
机场门口停着很多极其难看的的士,我走过很像80年代杭州夏利车的的士,走过曾被小v形容成“像一坨xxx的土黄色”的的士,最后就上了一辆现代伊兰特。
噩梦开始了。
话说我6点起床赶8am的飞机,本来就想着上了车就睡觉,结果一上车,我就明白,我遇上了最典型的北京出租车司机。(以下请卷起舌头阅读)
“嘿!您打哪儿来啊?”
“我打哪儿来,,,,这不是机场吗,,,,我当然打飞机上下来啊,,,,,,,”
司机从后视镜里瞄我一眼,我当天来回所以就带了一个小包包。
“哦,您来接人,完了没接着是吧?”
“我都说啦,我自己乘飞机来北京啊!”
“嗨!我拉这么多人,就没拉过您拿这一小包也能上飞机的!”
,,,,,,,敢情飞机对行李轻还有限制啊,,,,,,,司机继续,,,,,,
“您不是咱北京人吧?”
,,,,,,,我模仿人说话最擅长了,赶紧地,我就把舌头卷上了,,,,,“您说哪?”
“嗨,您还别说,听着口音,像!但又不全像!您生在北京,完了出去念书啥的吧?”
,,,,,“是啊,,,我生在北京,,,,小时候我还住那四合院哪!”
“哎哟,我说哪!一看就有咱北京人的血缘。”
,,,,,,,我忽然发现,,,此时已经到了机场出口处,,,,,司机终于觉悟了,回头,,,,
“姑娘!您这究竟去哪儿啊?”
,,,,,,,,,,,,,,,,,,,,,,,,,,,,,,,,,,,,,,,,,,,,,,,,,,,,,,,
真不容易师傅,您终于查完户口想起来问我了,,,,,,“我去中关村”。
“哎哟,好叻!您在中关村上班哪?哟!那可是新贵!新贵!您肯定特有钱吧?”
,,,,,,,,,,,,,,,,,,,,,,,,,,,,
“我跟您说吧,您要有钱,就该在这儿买处房子,过了08年,一涨一个准!我看房子哪,从不走眼!”
,,,,,,,,,,,,,,,,,我也不知道自己经过的究竟是哪里,就看到一个宜家,,,,貌似周围一片荒芜的样子,,,,,,,,,,,,,,,,,,司机继续起劲,,,,,,
“就这地儿,现在也得一万多呢!咱北京啊,地贵得,不让老百姓买!”
“但您没事儿,像您这样的新贵,一个月少说也赚万儿八千的吧?!”
,,,,,,,,,,,,这时,车子路过了一个巨大的建筑物,碍于墙壁挡住了一大半,再加上我都一年没去北京了,于是我就问:“师傅,这右边的是什么呀?”
“哟!这鸟巢呀!您连这都不知道啊?我跟您说说。”
“得,这玩意儿啊,靠看!我给您开慢点儿,您好好看看!”
谁不知道这为奥运会造起来的鸟巢啊,,,,,但为了配合司机,我就只好摆出一副乡下人进城的样子,,,,,饶有趣味地看啊看,,,,,,
其实,我只是去中关村某新贵云集的公司办点事。最后下车的时候,司机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姑娘,您身为新贵,连鸟巢都不知道,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我对于自己毁了中关村新贵们形象的行为赶到相当的愧疚。回来后我就把司机的腔调学给小v看,把人家逗得要趴地了,,,,最后小v也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万一记者下岗了,你实在很应该去演滑稽戏啊,,,,,,,,,,,,,,,,,,,” December 11 比冬雨更烦的,是经纪好几天没更新了,快离离原上草了。这几天过来踩踩的帅哥美女们,真是不好意思,回头我一一给你们加分去。
我最近吧,特别特别地忙。每天我都觉得人生像一个十字路口。向左转,那是绝望主妇3;向右转,那是派派发给我重温的游戏,一关又一关,一关又一关,每天都在挑战人生的新起点。今天终于打通关了!所以我来更新鸟。
也怪绝望主妇3,让我一头无怨无悔地栽了进去。我真是非常羡慕那里面的几个女人,人家的生活是多么地biu悍啊,今天杀人了,明天植物人了,后天同性恋了。不像我的生活,总是那么平淡,总是那么平淡。哎。
江南一带的冬天总是很难熬的,下不完的雨。同样断不了的,还有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汽车保险电话。
我觉得4s店属于比较没有道德的,不知道把车主的手机卖给了多少保险公司和银行。一个多月来,我接到来自各大银行的电话,问我要不要办可以免费洗车、免费换机油的卡。我显然还不是最可怜的,最惨的人比如Kefin。没错人家应该是叫Kevin,但就喜欢把v读成f,所以索性叫他Kefin。Kefin出名的故事在于他爹送了他一辆A6,这本来在经济蓬勃的浙江也不算稀奇。稀奇的是,他爹送的是裸车,Kefin要找工作赚工资养车。于是在明年Kefin大学毕业前,就有了大马路上舍得开奥迪不舍得开空调的男人。
Kefin学金融的,一心想进银行。最近但凡看到陌生来电就激动地要死,赶紧把车泊在路边,管它抄不抄牌,先恭恭敬敬接了通知笔试或者面试的电话再说。每次接到“你好,我是建设银行之类的电话”,小朋友K就开始心跳耳热,满以为下一句该是欢迎你加盟之类的,结果却老是“你是不是买了辆奥迪,,,,,,”小朋友K从道貌岸然地挂电话,到“你再打来我就报警”,怨气积了一肚皮,该来的银行电话还是没有来,不该来的还在源源不断地来。
我最烦的是保险公司。打来的大多都没听说过,什么青红保险公司、什么俱乐部保险公司,怎么不靠谱怎么来。最近我白痴般的大脑终于想出了对策。
刚才来了个电话:“你好我是xx保险公司的,你的别克车要不要续保?”
我正襟危坐地说:“巧了,我是人兽健康保险公司的,你和你的宠物要不要买一份我们新推出的险种,,,,”
我试了两次了,效果那叫一个非同凡响。我还没把人兽健康这几个字说完,对方就主动收线了。现在的保险经纪
啊,太没有耐性了!
鄙视。 |
|||
|
|